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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邪惡的蟲子》:除了討厭和害怕,你能感受的還有很多

核心提示: 普通人:那些明白蟲子是户外生活的一部分的人知道,應當忍受這種生物的存在,於是對蟲子們也就沒什麼反應了。

昆蟲學家羅伯特•科爾森(Robert Coulson)和約翰•威特(John Witter)系統地分析了人們在自然中偶遇蟲子時的反應。他們發現 人類在這種情況下會有5種不同的應對方式。

蟲蟲屠殺者:通常當這種類型的人遇到蟲子時,會不由自主地殺死它們。尤其是在宿營地或是野餐桌周圍發現的蟲子,他們絕對不會放過。

完美葉片守護者:有些長途旅行者或是露營者只要看到葉片上或是樹上有微小的蟲眼兒,就會向公園管理人員舉報。(鑑於大部分昆蟲都是植食性的,植物上沒有蟲眼才值得驚奇。)

懼蟲者:對於蟲子的非理性極度畏懼會使部分人避免與自然環境產生任何關係。

普通人:那些明白蟲子是户外生活的一部分的人知道,應當忍受這種生物的存在,於是對蟲子們也就沒什麼反應了。

狂熱環保人士:這部分人堅信殺蟲劑在任何情況下都不應該使用,並認同人類要在任何情況下保護所有的蟲子。

其中,“懼蟲者”最為普遍。我們中的大多數人都經歷過非理性的恐懼,知道這種恐懼來襲是個什麼感覺:頭暈眼花,手心冒汗,心跳加速,出現管狀視野。極端的恐懼會帶來嚴重的恐慌,使人渾身無力。當對蟲子的恐懼來襲時,尤其是蟲子出現在你沒有想到的地方,或是被他人出其不意地拿到你面前時,會嚇得你逃出房間,驚懼地尖叫。在最壞的情況下,這種恐懼會使人胡亂使用殺蟲劑,過量的殺蟲劑對人體健康造成的危害遠勝於消滅蟲子所帶來的收益。

對蟲子的恐懼還能導致交通事故,你相信嗎?一個英國的保險公司曾進行了一項研究, 在2008年有大約50萬名英國司機因蟲子(更精確地説,是因車內有隻蟲子而心煩意亂)遭遇了交通事故。有約3%的開車人回顧説,他們從不在駕車時打開窗户,就是因為怕有蟲子飛進來。於是這個保險公司開發出了一種能保證蟲子不會飛進車內的網子。

心理學家能用一種名為脱敏過程的治療方式緩慢而謹慎地幫助人們戰勝恐懼。 對於懼蟲者來説,可以從給他們看蟲子的畫像開始。在很短一段時間內,他們能夠接受越來越逼真的畫像,最終能夠直視這種他們原來畏懼的生物的照片。而在這之後,患者能夠觀看放在房子另一頭的瓶子中的死蟲子,並逐漸向它靠近。當他們終於能夠在近處毫不畏懼地觀察死蟲子時,就能夠把活蟲子放到瓶子裏給他們看了。當患者最終能夠容忍活蟲子在桌子上爬,並能夠接受大部分的昆蟲、蜘蛛以及其他可怕又黏滑的生物其實沒什麼威脅性時,治療就生效了。

“小獵犬號”上攻擊達爾文的蟲蟲

騷擾錐蝽(Triatome infestans)

1835 年,當年輕的查爾斯 • 達爾文在“小獵犬號”——一艘從 屬於英國皇家海軍,立志於丈量南美的戰艦——上的旅程行將結束時,他記錄了一種在阿根廷偶遇的奇怪蟲子。那時,達爾文被僱請為艦長的學術顧問和隨行博物學家。旅程並不愉快,還充滿了危險:艦長搖擺不定,脾氣暴躁;土著經常攻擊、搶劫船員;在某些時候, 任何人都不得不忍受疾病或是飢餓。之後,在3月 25 日,達爾文他自己成為了某種吸血昆蟲的大餐。在日誌中他寫道:“夜晚我被一種名為奔喬卡的蟲子攻擊了(這裏説‘攻擊’再合適不過了),這 種潘帕斯草原上的巨型黑色蟲子屬於獵蝽屬(Reduvius,現在看來 達爾文鑑定錯了——譯者注)。它是最讓人噁心的無翼昆蟲,有大概1英寸(約 2.54釐米)長,身體的表面粗糙不平。”

可是達爾文不知道——當年沒有人知道——這種現在被稱作騷擾錐蝽(Triatoma infestans)的蟲子會傳播一種名為南美錐蟲病的致命疾病。這種巨大的橢圓形昆蟲隸屬於獵蝽科(Reduviidae),在這個科中,有一個吸血的錐蝽屬(Triatoma)。全世界共有138種錐蝽,據人類所知其中的一半能夠傳播疾病。它們中的大部分分佈在北美和南美,亦有少數種類分佈在印度和東南亞。它們非常舒適地和寄主伴生,藏身於巢穴或地洞中,以某些齧齒動物或蝙蝠的血液為生。它們也敢於跑到房屋或是牲口棚內。在拉丁美洲的某些地區,人們會用棕櫚葉做屋頂,而葉片上有可能黏附着錐蝽的卵,這會無意中 將它們帶入室內。

色諾芬:拿蜜蜂作戰

蜜蜂和胡蜂已經被人類利用在戰爭中數千年了。向敵人投擲蜂巢就像是派遣出一隊強悍的戰士。這是一種極其有效的製造破壞的方式。瑪雅人在公元前 2600年就精於此道,他們的傳説描述這些古人會利用腦袋中裝滿了帶毒刺的昆蟲的假人作戰。早期的有關希臘戰爭的著作裏就有關於練習在敵人城牆下挖地道,再通過地道釋放蜜蜂或胡蜂的描述。而利用投石機向敵人城牆之內拋 擲蜂巢的技術可至少回溯至古羅馬時期,而直到中世紀這樣的戰術還活躍在戰場上。

不過蜜蜂可不是隻被用在古代的戰爭中。第一次世界大戰中,坦桑尼亞人將蜂巢藏在灌木叢裏,並裝上一個由絆馬繩控制的蓋子。當英國人的騎兵試圖佔領德國人控制的區域時,就會遭遇到這種意料之外的敵人。和蘇格拉底(Socrates)同時代的色諾芬(Xenophon)記錄的一個案例,無疑是最能引起大家好奇的拿蜜蜂作戰的實例之一。他記錄了公元前 402年間有毒的蜂巢在希臘人戰爭中的運用: “所有士兵都吃了蜂蜜,他們全部失去了意識,吐了個乾淨。沒有人能夠站直,蜂蜜吃得少的就像大醉了一場,吃得多的就像是個瘋子,而有幾個人處於瀕死的邊緣。”這支部隊顯然是拿蜜蜂採於杜鵑花的蜂蜜飽餐了一頓,這種植物會製造一種神經毒素,它效果拔羣, 以至於在蜂蜜中依舊可以保持毒效。那些吃蜂蜜中毒的案例,也被稱作木藜蘆毒素中毒。

感染鼠疫的跳蚤的炸彈

這種微小的能夠攜帶腺鼠疫病菌的吸血生物曾被用作戰爭中的武器。在第二次世界大戰時,臭名昭著的日本生物戰項目組——731 部隊——發明了一種將裝滿了感染鼠疫的跳蚤的炸彈投入他國領土 的方法。他們在中國東部沿海城市寧波和長江邊的湖南省常德市做 過試驗。這兩個地方都因此暴發了鼠疫。大約有 20 萬中國人死於日本的生物戰。日本人曾有一個名為 “夜櫻”的軍事行動,計劃在美國加利福尼亞釋放跳蚤,但這個計 劃從未施行。日本軍隊還在俘虜身上做過很多駭人的試驗,諸如毒氣、 疾病、凍傷以及做未經麻醉的外科試驗。儘管在戰爭結束之後這些 罪行得以曝光,但美國卻豁免了那些殺人醫生的罪行,以換取他們 的研究數據。作為協議的一部分,731 部隊的真相得以成為一個祕密。但到了 20 世紀 90 年代中期,歷史學家們挖掘出了塵封於故紙堆中 的罪惡,開始曝光 731 部隊的罪行。

致命的毛毛蟲

一個20 歲的加拿大女人從祕魯度假回來後,發現自己的腿上 有些奇怪的傷痕。4天后,她發現傷處根本沒有好轉,反而惡化了, 她只得尋求治療。醫生問她在假期裏是否遇到了什麼不尋常的東西, 這個女人回憶道:一個星期前,她曾在祕魯赤腳走路,踩到了5只毛毛蟲。當時她立刻感到了一陣劇烈的疼痛,從腳板一直傳到了大腿,以至於她都無法走路了,之後她還感覺到頭痛。不過在第二天 情況就好多了,所以她也沒有想到去看醫生。

回家之後,這個女人的病情惡化了,患處腫得越來越厲害,有些腫塊變得和她的手一樣大。醫生遍尋毛蟲蜇人的報告,希望找到可行的治療方法。最終,醫生髮現,使這個病人蒙受痛苦的很可能是產自巴西的某種蟲子。他們聯繫了巴西的醫院,請那邊的醫生準備了一些抗毒血清。兩天之後,這救人的藥物運到了加拿大。她住院的第三天,巴西的血清終於到了——而這已經是她被毛蟲叮咬之後的第10天了——這個不幸的女人的腎功能開始衰竭,血液不能正常地凝固。而在抗毒血清生效之前,她的大部分內臟都衰竭了。幾天之後,她死了。 因毛蟲叮咬而死的人非常少見,在已知的物種中,也僅有非常少的毛蟲能給人造成生命危險,但世界上依舊有很多毛蟲會用蜇人的刺毛作為防禦手段。

書本,為了不被蟲蛀,必須經常拿出來讀

書蟲

實際上,不存在吃書的蠕蟲。即使是在潮濕發黴的圖書館裏,書中的紙張對於那些潮濕的蠕蟲來説也太乾了。會對書架上具有驚人的營養物質產生興趣的蟲子包括蝨子、甲蟲、 蛾子、蟑螂等物種,正是這些食腐動物對書本傷害最大。 一本書能成為多麼壯麗的一間自助餐廳!由白紙到印刷再將它們裝訂在一起,一本書中富含各種天然的配料:紙張可能來自棉花、 大米、棕櫚或是木漿;封皮由動物皮、木頭甚至絲綢製成;將這些 材料粘在一起的黏合劑是糨糊,同樣能被蟲子利用。而一些罕見的古老文獻是寫在上等犢皮紙上的——一種由動物皮製成的高檔書寫 用紙——這對腐食或食屍的蟲子來説是如此誘人。多年來,人們為了抵禦蟲子對書籍的啃噬,嘗試過用一些有毒物質處理書本。人類用過的毒藥包括:木雜酚油、雪松油、柑橘葉、氫氰酸氣體(曾被納粹用在集中營裏)、石炭酸(曾在納粹集中營中作 為防腐液使用)、氯化汞,以及劇毒的汞化物。現在,有些圖書館會 在特製的冰庫裏儲藏他們珍貴的收藏品,如此儲藏,一來可以完全消 除書蟲的危害,二來書本上不會有用來消毒的化學物質殘留。

以上選自《邪惡的蟲子》

本書立體地介紹了一百多種最讓我們人類討厭的“蟲子”,也有上百個知識“讓我們對蟲子這一‘敵人’知根知底。” 結合歷史、科學知識及奇聞異事,作者揭開了這些蟲子“邪惡”的面紗並向我們展現了它們對人類生活產生的影響。知名科普書作家花蝕譯作,內頁配有精美昆蟲插畫,帶給你毛骨悚然又非常有趣的閲讀體驗。

 

來源:商務印書館